新型冠状病毒感染:从乙类甲管到乙类乙管 — 2026 年临床综合视角

数据截止 2026 年 10 月。综合 [国家卫健委第十版诊疗方案][WHO 2025 年 6 月 living guideline][中国 CDC 2025 年 7 月月报][ECDC NB.1.8.1 评估][Lancet Infect Dis 2025 病毒学特征]。 资料引文全部附在文末。

引子:从"肺炎"到"感染"的命名转身

2019 年 12 月,湖北省武汉市陆续出现不明原因肺炎病例。2020 年 1 月,国家卫健委将当时命名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Novel Coronavirus Pneumonia, NCP)",2 月 8 日临时英文名定为 COVID-19(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2 月 11 日国际病毒分类委员会正式将该病毒命名为 SARS-CoV--2(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2)[1]。到 2023 年 1 月,国家卫健委、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发布《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诊疗方案(试行第十版)》,首次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更名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COVID-19)",并将"乙类甲管"调整为"乙类乙管"[1-2]。

这一字之差意义深远:奥密克戎(Omicron)变异株成为绝对优势流行株后,病毒致病力明显减弱,感染人体主要表现为咳嗽、发热、咽痛等,仅少部分感染者进展为肺炎[1]。相应地,临床分型从"轻型/普通型/重型/危重型"调整为"轻型/中型/重型/危重型",不再要求"集中隔离收治",增加抗原检测阳性作为诊断标准,并调整出院标准(不再要求核酸阴性)[2]。

截至 2025 年 7 月,中国 31 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新增确诊病例 226 567 例,其中重症 219 例、死亡 2 例(均为基础疾病合并新冠病毒感染死亡病例),疫情呈缓慢波动下降趋势[3]。哨点医院流感样病例中新冠阳性率为 12.1%-13.3%,主要流行株为 NB.1.8.1 及其亚分支(占比 95.2%-97.1%)[3]。与此同时,WHO 在 2025 年 5 月 23 日将 NB.1.8.1 列为"受监测变异株(Variant Under Monitoring, VUM)",其致病力未见显著增强,但免疫逃逸略有优势,传染性较前代 LP.8.1 高 1.17 倍[4-5]。

本文综合国家卫健委第十版方案、WHO 2025 年 6 月 living guideline、IDSA 2025 抗病毒治疗指南及中国 CDC 月报,从病原学、流行病学、临床分型、诊断、治疗、长新冠、防控七个维度,系统梳理当下医生和患者都需要知道的事实。

一、病原学:β 属冠状家族的"第二代 SARS"

1. 分类与命名

SARS-CoV-2 属于 β 属冠状病毒(Betacoronavirus),有包膜,颗粒呈圆形或椭圆形,直径 60-140 nm[6]。其基因组长约 29.9 kb,为单股正链 RNA,编码 4 个主要结构蛋白:刺突蛋白(Spike, S)、包膜蛋白(Envelope, E)、膜蛋白(Membrane, M)、核衣壳蛋白(Nucleocapsid, N),以及 16 个非结构蛋白(nsp1-16)和若干辅助蛋白[7]。

S 蛋白含 S1(含受体结合域 RBD)和 S2(介导膜融合)两个亚单位,是病毒进入宿主细胞的关键——S1 通过 RBD 与人体血管紧张素转化酶 2(ACE2)受体结合,S2 完成膜融合,病毒 RNA 随即释放入胞质启动复制[7]。

2. 变异谱系:从原始株到 NB.1.8.1

自 2019 年底以来,SARS-CoV-2 持续进化,WHO 通过"技术咨询组病毒进化(TAG-VE)"追踪变异株。截至 2026 年 8 月 16 日当周[8]:

• 关切变异株(VOI):JN.1
• 受监测变异株(VUM):XFG、NB.1.8.1、PQ.16.1.1、BA.3.2
• 当周全球流行株以 XFG 为主(41%),NB.1.8.1 占 17%(较前一周 21% 略降),PQ.16.1.1 稳定在 15%

NB.1.8.1(XDV.1.5.1.1.8.1)由 XDV 谱系演化而来,较 JN.1 累积 7 个 S 蛋白突变和 23 个非 S 蛋白突变;较 XEC 的 S 蛋白多出 G184S、K478I、A435S、L1104V 四个替换[5]。体外假病毒实验显示 NB.1.8.1 感染力较 LP.8.1 高 2.5 倍(p<0.0001),且 RBD 与 ACE2 受体结合力更强[5]。但现有数据未提示重症率上升,ECDC 和 WHO 一致评估其公共卫生风险与既往流行株相当[4]。

3. 灭活条件

病毒对紫外线和热敏感,56℃ 30 分钟、乙醚、75%乙醇、含氯消毒剂、过氧乙酸、氯仿等脂溶剂均可有效灭活;氯己定不能有效灭活,应避免使用含有氯己定的手消毒剂[1,6]。

二、流行病学:持续低水平波动的常态

1. 全球与中国疫情概况

WHO 已不再按周发布全球新冠病例和死亡汇总,但 2025 年 6 月 living guideline 指出 SARS-CoV-2 仍持续广泛传播,西太平洋、东地中海、东南亚区域自 2025 年 2 月中旬以来核酸阳性率持续上升[9]。

中国 CDC 2025 年 7 月月报显示[3]:

• 发热门诊诊疗量:在 4.3 万-6.2 万/日区间波动,7 月 26 日降至本月最低 4.3 万
• 新增确诊:226 567 例,重症 219 例,死亡 2 例(均为合并基础病)
• 哨点医院 ILI 比例:3.2%-3.7%(流感样病例占门急诊量比例)
• ILI 病例新冠阳性率:12.1%-13.3%
• 流行株:NB.1.8.1 及其亚分支占 95.2%-97.1%

2. 传播途径与传染源

主要传播途径为呼吸道飞沫和密切接触传播;接触病毒污染物品也可造成感染;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中暴露于高浓度气溶胶情况下存在经气溶胶传播可能[1]。发病前 1-2 天和发病初期的传染性相对较强;传染源主要是确诊病例和无症状感染者。潜伏期 1-14 天,多为 3-7 天[1]。

3. 高风险人群

第十版方案将重症高风险人群从原"60 岁及以上"调整为"65 岁及以上",强调未全程接种疫苗的老年人;除糖尿病、冠心病、高血压等基础疾病及肿瘤患者外,新增"持续透析人群"作为重症高危人群[2]。儿童中尤其需关注 3 岁以下低龄儿童,警惕神经系统并发症、拒奶等重症倾向[2]。

三、临床表现:从轻症到危重症的连续谱

1. 临床分型(第十版方案)

奥密克戎时代,大多数感染者症状较轻,发生肺炎比例大幅降低。第十版方案根据病情严重程度分为四型[1-2]。临床分型决策树见下图:

下表为四种分型的主要表现对照:

2. 常见症状

第十版方案指出,奥密克戎时代多数感染者主要表现为咳嗽、发热、咽痛、乏力、肌肉酸痛等上呼吸道症状,嗅觉味觉减退相对少见[1]。儿童病例可出现急性喉炎、喉气管炎、喘息,少数出现神经系统并发症(热性惊厥、脑病、脑炎等)。

3. 重症早期预警指标

第十版方案将静息和活动后指氧饱和度监测作为重症早期预警核心指标,特别强调未全程接种疫苗的老年人[2]。成人预警:

• 呼吸频率进行性增快(>25 次/分)
• 静息指氧饱和度进行性下降(≤ 93%)
• 影像学 24-48 小时病灶进展 > 50%
• 淋巴细胞计数进行性下降
• D-二聚体、IL-6、CRP、铁蛋白显著升高

儿童预警(尤其 3 岁以下):拒奶或食量显著减少、持续高热、嗜睡或激惹、呼吸困难、指氧 ≤ 92% 等[2]。

四、诊断:抗原、核酸与影像的三层组合

1. 病原学诊断

第十版方案不再保留"疑似病例"分类,诊断标准包括[1-2]:

• 核酸检测阳性(实时荧光 RT-PCR 或等温扩增)
• 抗原检测阳性:病毒载量较高的感染者灵敏度较好,适合居家快速自测
• 病毒培养(不常规用于临床,仅在 P3 实验室用于研究)
• 基因测序(用于变异株监测,非临床诊断必需)

核酸采样以口咽拭子、鼻咽拭子为主;下呼吸道标本(痰、气管吸取物、BALF)阳性率更高,适用于重症患者。

2. 实验室检查

• 血常规:白细胞总数正常或降低,淋巴细胞计数正常或减少
• 炎症指标:CRP、PCT、IL-6、铁蛋白可升高
• 凝血:D-二聚体在重症患者显著升高
• 生化:肝酶、心肌酶、肾功能异常提示多器官受累
• 动脉血气:评估氧合,PaO₂/FiO₂ 是重型/危重型分型关键指标

3. 影像学

胸部 CT 是评估肺炎及严重程度的核心:

• 早期:单发或多发斑片状磨玻璃影,胸膜下分布
• 进展期:双肺多发磨玻璃影 + 实变
• 重症:弥漫性实变、"白肺"

轻型患者影像学可无异常。

五、治疗:抗病毒 + 免疫调节 + 支持

1. 抗病毒治疗 — 早用、用于高风险人群

(1) 奈玛特韦片/利托那韦片组合包装(Paxlovid)

适用:发病 5 天以内的轻型和普通型(中型)且伴有进展为重症高风险因素的成人[10]。

用法:奈玛特韦 300 mg + 利托那韦 100 mg 同时服用,q12h,连续 5 天。中度肾功能不全(eGFR 30-60 mL/min):每次 1 片奈玛特韦 + 1 片利托那韦。重度肾功能不全(eGFR <30 mL/min 或透析):每日 1 次,首日 2 片奈玛特韦 + 1 片利托那韦,第 2-5 日各 1 片奈玛特韦 + 1 片利托那韦[10-11]。

禁忌:对本品任何成份过敏者;禁止与高度依赖 CYP3A 清除的药物联用(可导致严重/危及生命的不良反应,如胺碘酮、卡马西平、辛伐他汀、麦角胺类等)[10]。

IDSA 2025 指南仍将 Paxlovid 推荐为轻中度高风险患者的首选抗病毒药物之一(conditional recommendation, moderate certainty),利托那韦的 CYP3A 抑制所致药物相互作用是临床处方时需重点评估的内容[12]。

(2) 阿兹夫定片(Azvudine,FNC)

我国自主研发的 RNA 依赖性 RNA 聚合酶(RdRp)抑制剂,适应症同样为普通型/中型成人患者。早期随机对照研究提示阿兹夫定可缩短首次核酸转阴时间(2.6 d vs 5.6 d, p = 0.008)[13]。第十版方案将其纳入抗病毒治疗推荐。

(3) 莫诺拉韦胶囊(Molnupiravir,Lagevrio)

RdRp 抑制剂,机制为引入突变诱导病毒复制错误。WHO 2025 living guideline 及 IDSA 2025 指南将其列为备选/替代方案,适用于无法使用 Paxlovid 或瑞德西韦的患者[9,12]。FDA EUA 不授权 18 岁以下使用(可能影响骨和软骨生长);不推荐用于住院患者初始治疗[12]。

(4) 瑞德西韦(Remdesivir,Veklury)

静脉给药,3 天疗程。IDSA 推荐为轻中度高风险患者的另一首选(conditional recommendation, low certainty)[12]。CDC 临床指南将其与 Paxlovid 并列推荐[14]。

(5) 单克隆抗体与康复期血浆

FDA 已批准多项单抗用于早期治疗,但因变异株持续逃逸,多数早期抗体(REGEN-COV 等)对当前流行株已失效。康复期血浆仅推荐用于免疫抑制者或接受免疫抑制治疗者[14]。

(6) 经验性抗菌药物 — 关键变化

WHO 2025 年 6 月更新引入了两条新建议[9]:

• 轻症患者 + 临床怀疑合并细菌感染的可能性低:推荐不使用经验性抗菌药(strong)
• 重症患者 + 临床怀疑合并细菌感染的可能性低:建议不使用经验性抗菌药(conditional)

这一变化基于近期荟萃分析,目的是减少不必要的抗菌药使用、降低抗菌药物耐药(AMR)压力。

2. 免疫调节

• 糖皮质激素:仅用于氧合指标进行性恶化、影像学进展迅速、机体炎症反应过度激活者。一般剂量相当于甲泼尼龙 0.5-1 mg/kg/日,疗程 3-5 天,不超过 10 天[6]。
• 托珠单抗(IL-6 受体拮抗剂):双肺广泛病变及 IL-6 显著升高的重型患者可试用。首剂 4-8 mg/kg(推荐 400 mg),生理盐水稀释至 100 mL,输注 ≥ 1 小时;首次用药疗效不佳者 12 小时后可追加 1 次,单次最大剂量不超过 800 mg,累计 ≤ 2 次[6]。活动性结核感染者禁用。
• 巴瑞替尼(JAK 抑制剂):用于需高流量氧疗/无创通气的住院患者。
• 儿童多系统炎症综合征(MIS-C):丙种球蛋白(IVIG) + 糖皮质激素为主,辅以阿司匹林。

3. 支持治疗

• 氧疗:鼻导管 → 面罩 → 经鼻高流量(HFNO)→ 无创/有创机械通气
• 抗凝:重型/危重型患者合并血栓栓塞风险较高,D-二聚体明显升高者建议预防性抗凝
• CRRT:适用于严重酸中毒、高钾、利尿剂无效的肺水肿
• ECMO:严重 ARDS 经俯卧位通气效果不佳时考虑

4. 中医治疗

第十版方案进一步完善了中医治疗:奥密克戎轻型感染"邪毒疏表"表现明显,治以疏风解表;恢复期咳嗽明显者治以宣肺止咳化痰;重症/危重症中西医协同救治(如高热期、阳明腑实、循环衰竭等)[2,15]。

六、长新冠:被忽视的长期负担

1. 定义

WHO 定义新冠后症状(Post COVID-19 condition, PCC,即"长新冠") 为:在 SARS-CoV-2 感染 3 个月后出现、持续至少 2 个月、无法用其他诊断解释的一系列症状[16]。CDC 定义基本一致,要求症状/状况持续 ≥ 3 个月,可改善、加重或持续[17]。

2. 患病率

WHO 2025 年 2 月数据:每 100 名新冠感染者中约有 6 人出现长新冠[16]。欧洲区早期估计 10%-20%,数据异质性较大,但近年研究显示长新冠发生率较疫情早期下降[16]。

3. 常见症状

• 全身:疲劳、运动后不适(PEM)
• 神经:认知障碍("脑雾")、头痛、睡眠障碍
• 呼吸:呼吸困难、咳嗽
• 心血管:胸痛、心悸、POTS(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征)
• 肌肉骨骼:肌痛、关节痛
• 其他:嗅觉味觉减退、抑郁、焦虑

4. 高风险人群

CDC 识别的高风险人群包括[17]:

• 女性
• 西班牙裔/拉丁裔
• 重症感染者(尤其住院/ICU)
• 基础疾病患者
• 未接种新冠疫苗者

5. 临床意义

每次再感染都有发生长新冠的风险[17]。WHO 强调目前长新冠无法用单一生物标志物诊断,主要依靠临床评估和排除诊断。临床上对持续 > 3 个月的疲劳、呼吸困难、认知障碍等症状,应纳入 ICD-10 U09.9(post COVID-19 condition, unspecified)代码管理[18]。

七、预防:疫苗 + 暴露后预防 + 公卫措施

1. 疫苗接种

WHO COVID 疫苗组分技术咨询组(TAG-CO-VAC)建议 2025-2026 年北半球季节优先使用 JN.1 或 KP.2 单价 mRNA 疫苗;单价 LP.8.1 组分作为更优替代,因对较新亚分支的中和活性更强[19]。美国 FDA、欧洲 EMA 均推荐 LP.8.1 作为优先抗原组分[19]。

中国国内:已完成基础免疫且 ≥ 6 个月的人群,可接种一剂含 XBB 变异株抗原成份的疫苗或重组疫苗(根据国家疾控局最新接种方案)。

2. 暴露后预防(Post-exposure Prophylaxis, PEP)

Paxlovid 不推荐用于暴露后预防,FDA 已撤销此适应症。单克隆抗体因当前变异株逃逸,临床实用性有限。最有效的 PEP 是早期识别症状并启动治疗。

3. 院内感染防控(第十版方案)[1]

• 落实门急诊预检分诊制度
• 指导就诊患者及陪同人员佩戴医用外科口罩或医用防护口罩
• 加强诊室、病房、办公室、值班室清洁消毒和通风
• 根据暴露风险落实医务人员个人防护
• 规范处理医疗废物;患者转出或离院后终末消毒

4. 个人防护

• 出现发热、咳嗽等呼吸道症状时居家休息,避免前往人群密集场所
• 老年人、严重基础疾病患者外出或在密闭公共场所佩戴口罩
• 保持手卫生(尤其接触公共物品后)
• 接种推荐的新冠疫苗加强针

八、结语:从大流行到地方性流行的新常态

2020-2022 年的全球大流行以医院挤兑、高病死率、社会停摆为特征;2023 年中国"乙类乙管"调整后,新冠进入地方性流行(endemic)阶段。截至 2026 年 10 月,中国月新增确诊仍维持 20 万量级,但重症率与病死率已大幅下降[3];全球范围内 SARS-CoV-2 仍在持续进化,XFG 已取代 NB.1.8.1 成为全球最流行变异株,但所有受监测株均未提示公共卫生风险升级[8]。

临床医生的关注点应从"是否新冠"转向:

1. 高风险人群的早期抗病毒(发病 5 天内 Paxlovid/阿兹夫定/瑞德西韦)
2. 重症的早期预警(指氧监测、淋巴细胞趋势、影像进展)
3. 避免经验性抗菌药滥用(WHO 2025 新建议)
4. 识别和管理长新冠
5. 持续疫苗加强免疫

对于大众,新冠不再是一个需要"零感染"的疾病,但仍是合并基础病老年人的潜在致死性疾病。每次感染仍有发生长新冠的风险,持续基础防护(口罩、洗手、通风)和及时加强疫苗接种,是当下最理性的应对。

参考文献

[1]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办公厅,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综合司. 关于印发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诊疗方案(试行第十版)的通知: 国卫办医急函〔2023〕4号[EB/OL]. 2023-01-05. 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3-01/06/content_5735343.htm

[2]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第十版诊疗方案: 有哪些新变化? 怎样用中医治疗更有效? —— 国家卫健委组织权威专家解读第十版新冠诊疗方案[EB/OL]. 2023-01-09. http://zw.china.com.cn/2023-01/09/content_85046980.html

[3]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 全国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情况(2025 年 7 月)[EB/OL]. 2025-08-06. https://www.chinacdc.cn/jksj/xgbdyq/202508/t20250806_309202.html

[4] European Centre for Disease Prevention and Control. Epidemiological update: SARS-CoV-2 and NB.1.8.1 variant assessment[EB/OL]. 2025-06-13. https://www.ecdc.europa.eu/en/news-events/epidemiological-update-sars-cov-2-and-nb181-variant-assessment

[5] Yao Y, Guo C, Yu Y, et al. Vir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SARS-CoV-2 NB.1.8.1 variant[J].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 2025, 25(8): e443. DOI: 10.1016/S1473-3099(25)00356-1.

[6]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办公厅,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办公室.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八版)[EB/OL]. 2021-04-14. https://www.nhc.gov.cn/cms-search/downFiles/a449a3e2e2c94d9a856d5faea2ff0f94.pdf

[7]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办公厅,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办公室.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控方案(第八版)[EB/OL]. 2021-05-14. https://www.nhc.gov.cn/jkj/c100063/202105/b0ee9fbc75954d99a272c0ae6e9a258a/files/1734001309345_45015.pdf

[8]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COVID-19 Dashboard Summary[EB/OL]. 2026-08-16. https://data.who.int/dashboards/covid19/summary?n=c

[9]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Clinical management of COVID-19: living guideline, June 2025[M]. Geneva: WHO, 2025. DOI: 10.2471/B09467. https://iris.who.int/items/2ae9a014-494c-4edb-a85e-b42c3e73ec73

[10]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办公厅,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办公室. 关于调整抗新型冠状病毒药物 PF-07321332/利托那韦片(Paxlovid)适应症等内容的通知: 国卫办医函〔2022〕81 号[EB/OL]. 2022-03-23. https://xinwen.bjd.com.cn/content/s623b0751e4b0e463dace734d.html

[11] 高雄市衛生局. Paxlovid 150mg/100mg(倍拉維)藥品使用須知[EB/OL]. 2024. https://ksph.kcg.gov.tw/7/dfiles/Paxlovid.htm

[12] Infectious Diseases Society of America. 2025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Update on Antiviral Treatment for Mild to Moderate COVID-19 in Adults[M]. IDSA, 2025. https://www.idsociety.org/globalassets/idsa/practice-guidelines/covid-19/treatment/antiviral-treatment-for-mild-to-moderate-covid-19-in-adults-guideline-manuscript.pdf

[13] Ren Z, Luo H, Yu Z, et al. A Randomized, Open-Label, Controlled Clinical Trial of Azvudine Tablets in the Treatment of Mild and Common COVID-19, a Pilot Study[J]. Advanced Science, 2020, 7(19): e2001435. DOI: 10.1002/advs.202001435.

[14]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Clinical Course: Progression, Management, and Treatment[EB/OL]. 2026-02-05. https://cdc.gov/covid/hcp/clinical-care/management-and-treatment.html

[15] 北京市党员干部培训网. 第十版诊疗方案: 有哪些新变化? 怎样用中医治疗更有效?[EB/OL]. 2023-01-09. http://bjdypx.cn/cases/detail_1201.html

[16]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Post COVID-19 condition (long COVID)[EB/OL]. 2025-02-26. https://www.who.int/news-room/fact-sheets/detail/post-covid-19-condition-(long-covid)

[17]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Long COVID Basics[EB/OL]. 2026-05-06. https://cdc.gov/long-covid/about/index.html

[18] National Academies of Sciences, Engineering, and Medicine. A Long COVID Definition: A Chronic, Systemic Disease State with Profound Consequences[M]. Washington, DC: The National Academies Press, 2024. https://www.ncbi.nlm.nih.gov/books/NBK605682

[19] CIDRAP. WHO adds NB.1.8.1 as SARS-CoV-2 variant under monitoring[EB/OL]. 2025-05-23. https://www.cidrap.umn.edu/covid-19/who-adds-nb181-sars-cov-2-variant-under-monitoring

[20] 国家医疗保障局. 国家医保局医药管理司负责人介绍新冠治疗药品参与 2022 年医保药品目录谈判有关情况[EB/OL]. 2023-01-08. https://www.nhsa.gov.cn/art/2023/1/8/art_14_10005.html

本文是综合性 新型冠状病毒感染 科普,覆盖病原学(β 属冠状病毒、NB.1.8.1/LP.8.1/XFG 谱系)、流行病学(2025 年 7 月中国月报、全球流行株更替)、临床分型(第十版轻/中/重/危重)、诊断、抗病毒治疗(Paxlovid/阿兹夫定/莫诺拉韦/瑞德西韦 + 抗菌药新建议)、长新冠、预防(疫苗 LP.8.1 组分优先)7 个维度,共计 19 条权威来源(国家卫健委、WHO、ECDC、CDC、IDSA、Lancet Infect Dis、国家医保局)。供临床医生与公众参考。如有错漏,欢迎指正。